心力衰竭：
早期症状和不应忽视的信号

本文由 Luca Moretti 医学博士 撰写并审核

心力衰竭可以逐渐起病。最初的信号常常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气短、异常疲劳，或者感觉平常的活动，例如上坡行走或爬楼梯，需要比以往付出更多力气。还可能出现踝部和双腿肿胀、因液体潴留导致的体重增加，以及平卧时呼吸困难。
这些症状中的任何一个单独出现，都不能证明存在心力衰竭。它们在许多其他疾病中也很常见。不过，如果这些症状是新出现的、持续存在、随时间加重，或者同时出现，其意义就更大。

尤其值得注意的症状包括：

• 活动时气短，较严重时甚至休息时也会气短；
• 步行、爬楼梯或进行日常活动的能力下降；
• 异常疲劳和无力；
• 踝部、足部或双腿肿胀；
• 因液体积聚导致体重迅速增加；
• 平卧时呼吸困难，或需要使用更多枕头；
• 夜间因气促而醒来；
• 持续咳嗽或喘鸣，尤其是同时伴有其他症状时；
• 腹胀、饱胀感、食欲不振或恶心；
• 病情较重时出现心悸、头晕或意识清晰度下降。

心力衰竭是一种临床综合征：症状必须结合体格检查和辅助检查共同解读。本指南旨在帮助识别可能需要医学评估的信号，而不是仅凭症状作出诊断。

早期症状：气短、疲劳和耐力下降

最常见的信号之一是呼吸困难，也就是感觉空气不够。起初，它可能只在相对较大的活动量时出现；随着病情进展，在越来越轻的活动中也可能发生。例如，一个人可能发现自己与他人一起走路时不得不放慢速度，上楼梯时需要更频繁地停下来，或者在完成以前能够良好耐受的活动后，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恢复。
呼吸困难并非心力衰竭所特有：贫血、呼吸系统疾病、超重、久坐不动以及许多其他情况都可能导致这一症状。因此，更重要的是与个人平时状态相比发生的变化，以及是否同时伴有水肿、端坐呼吸或体重增加等其他表现。

疲劳和无力也可能较早出现。在心力衰竭中，心脏在活动时可能无法充分增加心排血量，而淤血也可能导致功能能力下降。对患者而言，其结果可能非常具体：买东西、穿衣、做家务，或走一段平时熟悉的距离，都会变得更加费力。
不过，这些症状缺乏特异性，不应孤立解读。新出现且持续存在的疲劳，尤其同时伴有气促或肿胀时，值得接受临床评估。

平卧时气短和夜间憋醒

一种尤其具有提示意义的症状是端坐呼吸：完全平卧时出现呼吸困难，坐起或抬高上半身后可改善。有些人会发现自己过去不需要，而现在开始用两个或三个枕头睡觉。另一种表现是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，即入睡数小时后突然因明显气促而醒来，不得不坐起或起床。
当左心内压力升高并促进肺淤血时，可能出现这些症状。它们比单纯的活动后呼吸困难更具有特异性，但同样不能单独用于确诊。

以夜间为主的咳嗽或平卧时加重的咳嗽也可能伴随淤血出现。有时还会出现喘鸣。如果呼吸困难突然变得非常严重，尤其同时伴有出汗、躁动或粉红色泡沫痰，则可能符合心源性肺水肿的表现，需要紧急评估。

双腿肿胀、体重增加和液体潴留

当静脉回流增加、充盈压升高时，液体可能在组织中积聚。水肿通常最先出现在踝部和双腿，且在晚上更明显。在更晚期的情况下，也可能累及大腿、腹部和其他部位。
单凭水肿不能确定为心力衰竭：静脉功能不全、某些药物、肾脏、肝脏或淋巴系统疾病也可能产生类似肿胀。不过，如果同时伴有呼吸困难、端坐呼吸或活动能力下降，则更增加对心力衰竭的怀疑。

液体潴留可导致数日内体重增加。体重增加并不一定意味着脂肪增多：对于已知患有心力衰竭的患者，体重快速变化可能主要反映水和钠潴留。因此，体重监测常用于居家随访。
如果水肿明显偏向一侧、单侧腿痛，或突然出现不对称肿胀，则还应考虑心力衰竭以外的其他原因，并接受临床评估。

其他可能的症状，以及为什么不存在决定性症状

腹部淤血和灌注减少可伴有饱胀感、食欲不振、恶心或腹部肿胀。部分患者会出现心悸、头晕或注意力难以集中。晚期患者可能出现非自愿体重下降，而不是体重增加，甚至发展为心源性恶病质。
关键在于，心力衰竭不是通过“数症状”来诊断的。其临床表现的敏感度和特异度有限，而且常与肺部疾病、贫血、肥胖、肾功能不全、甲状腺疾病以及许多其他情况相互重叠。

因此，要确认或排除这种怀疑，需要体格检查和辅助检查。在现代诊断流程中，心电图、血液检查、利钠肽，尤其是超声心动图，都具有核心作用。如何诊断心力衰竭指南说明了这些检查如何使用。

何时就医，何时需要紧急救助

新出现或逐渐加重的气短、运动耐量明显下降、持续水肿，或一组与心力衰竭相符的症状，都值得接受医学评估，尤其是在已知存在心脏病、高血压、既往心肌梗死、心脏瓣膜病、心肌病、糖尿病或肾脏疾病时。早期识别有助于判断这些症状是由心脏问题还是其他原因造成，并开始适当治疗。
已经确诊心力衰竭的人，则尤其需要关注与自身稳定状态相比发生的变化。气促、肿胀或体重增加可能提示失代偿：这些内容在心力衰竭警示信号指南中有详细说明。

突然出现或非常严重的呼吸困难、胸痛、意识丧失、严重无力、明显意识混乱，或嘴唇和皮肤呈蓝色或灰色，都可能提示严重的急性情况。在这些情况下，应拨打112或118，而不要自己驾车前往急诊科。

关于心力衰竭症状的常见问题

心力衰竭最早期的症状有哪些？
常见症状包括在以往能够良好耐受的活动中出现气短、异常疲劳、步行或上楼能力下降、踝部和双腿肿胀，以及某些情况下因液体潴留导致的体重增加。

双腿肿胀是否总意味着心力衰竭？
不是。腿部水肿还可能有许多其他原因，包括静脉功能不全、药物、肾脏或肝脏疾病。当其同时伴有气短、体重迅速增加或运动耐量下降时，才更提示可能存在心力衰竭。

没有双腿肿胀也可能有心力衰竭吗？
可以。有些人主要表现为气短、疲劳或平卧时呼吸困难，并不一定有明显水肿，尤其是在早期阶段或有效利尿治疗期间。

夜间咳嗽可能由心力衰竭引起吗？
有可能，尤其是咳嗽与气短同时出现、平卧后加重，或迫使患者用更多枕头睡觉时。不过咳嗽有许多原因，单凭咳嗽不能诊断心力衰竭。

心力衰竭症状在什么情况下需要紧急评估？
突然出现或非常严重的呼吸困难、胸痛、晕厥、严重无力、意识状态改变，或嘴唇和皮肤呈蓝色或灰色，都需要紧急救助，并可能需要拨打112或118。